两名行刑手上前,举起特制木棍,啪!啪!啪!
他们一棍接着一棍地打下去,棍棍到肉,声声震耳。
可马明宇没有惨嚎,相反,却是嘶哑着嗓子,纵声狂歌,他居然在唱歌。
他用尽全身的力量,唱的是一首曾经的军歌,《我是一个兵》。
“我是一个兵,来自老百姓,打败了双蛮侵略者,消灭了卫王悍匪军。我是一个兵,爱国爱人民,革命战争考验了我,立场更坚定。嘿嘿,枪杆握得紧,眼睛看得清。谁敢欺辱我人民,打他不留情,打他,不……留……情……”
嘶哑苍凉的歌声响起,中间伴随着木棍残酷无情的击打声。
十棍,背上皮开肉绽,歌声已弱。
二十棍,鲜血淋漓,但歌声还在。
五十棍,歌声消失,人,已死!
但最后一刻,弥留之际,他还在唱着,“不……留……情!”
百姓静静看着,无人说话。
许多老人摇头叹息,他们记得,三年前马明宇率军进城时,还是个英武将军,如今却成了阶下囚。
“行刑完毕,人已逝去!”验尸仵作上来查验之后,向三人汇报。
梁红玉和明蓝都忘向了李辰,李辰闭上眼睛,片刻后睁开,已无波澜。
“拖下去,尸身留给他家人!”李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