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掌仪……”马明宇躬身。
“招了?”
“招了。还有其他我们不曾掌握的重要同党十七人,秘密仓库五处,金珠无数,账本藏在柳家祠堂的牌位后面。”马明宇递上供状,“还有,他们七家共计安排名四十六个子弟通过贿赂、冒名、顶替等方式混入巡检司及各级衙门,名单在此。而这一次北方商贸总署,他们居然靠着提前拿到试题,混进去了二百六十二名子弟。”
明蓝接过供状,扫了几眼,点了点头,只说了一个字,“好!”
“大掌仪,我答应过,柳成元的家人,只要不犯重恶者,可活……”马明宇低声惶惑地道。
“你还挺讲义气的。”明蓝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马明宇不敢说话,只是深深地低着头,其实他清楚,自己无论是在李辰面前,还是在明蓝面前,早已经失去了说话的资格。
明蓝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总统有令,只诛首恶,胁从不问。”
“谢谢大掌仪!”马明宇抹去了额上的汗水。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家人呢?”
马明宇狂吃一惊,扑通跪倒,“卑职罪该万死,但求大掌仪开恩,饶我妻儿老母一命!她们……她们什么都不知道啊!”
“不知道?”明蓝蹲下身,看着他,“你收的那些银子,藏的那些地契,她们真不知道?你夜夜笙歌,她们真没看见?马明宇,你不是三岁孩童,该知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道理。你贪赃枉法时,她们享了福;如今事发,自然也要担责。
难道,不是么?”
马明宇瘫坐在地,面如死灰。
“当然……”明蓝话风一转,“大总统一直说过,只诛首恶,胁从不问。所以,你也不必过分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