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下官……”马明宇伏地颤抖,说不出话。
“马明宇,知道为什么是我来见你,而不是直接由监察部的人抓你进去吗?”明蓝俯视着他问道。
“我,我……”马明宇汗如雨下。
“是因为,你曾经是玉龙河八百子弟兵之一!而大总统,每一个子弟兵都记得!”明蓝发出了一声低微却沉重的叹息。
如果不是这个原因,只是一个普通的贪官,谁能劳得动她明蓝的驾?
马明宇眼眶红了。
“马明宇,大总统待你不薄。”明蓝继续俯视着他,“你退伍时,总统亲自为你请功。这寒北省总巡检的位置,多少人眼红,大总统力排众议给了你,红玉郡主,哦,红玉省长也极力担下来,就因为,你曾经是玉龙河八百子弟兵之一,大总统和红玉省长就是想让你给大伙儿打个样。
结果,你就这样报答他们?”
“下官知罪!下官愿交出所有赃款,辞官归乡……”马明宇眼泪掉进了雪地里,哭泣道。
“辞官?”明蓝冷笑摇头,“太晚了。”
她蹲下了身去,看着马明宇的眼睛,“知道那晚夜探你马府的人,是谁吗?”
马明宇如遭雷击,瘫坐在地,他哪里还能不知道,那就是大总统?
瞬间,他的一颗心仿佛沉入了万古冰川之中。
“现在我给你两条路。”明蓝竖起两根手指,“第一,我此刻就抓你下狱,按大衍律,贪贿过千者斩。你贪了八万,够斩八十次。”
“请教大掌仪,第二条路……”马明宇声音发颤。
“戴罪立功。”明蓝一字一句道,“把你所知的那些士族,所有关系网,所有人,所有事,一五一十交代。包括……他们下一步要渗透谁,要做什么。”
马明宇眼中闪过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