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分之想?”居鲁士笑了,那是讥讽的笑,“呵呵,用词精妙,深得大衍文化的精髓啊。
没错,就是非分之想。其实已经败至这般地步了,他应该安分地守住波斯的家园,先将波斯经营好,可是,秘报显示,他居然还要去挑唆西域那些墙头草国家,让他们去试探大衍的虚实,去不断发动战争,持续给大衍放血,然后,他再寻找机会!
难道,他真的以为,这样就能让大衍虚弱?莫非他真的以为,大衍现在一直在打仗,穷兵黩武?”
他转过身,盯着哈桑:“哈桑,我教你一个道理。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数量,毫无意义。百万大军如何?千万大军又如何?大衍的重炮能在十几里外把你的阵型炸成碎片,他们新造的火枪能在四百步外射穿你的盔甲。
你人再多,不过是排队送死。
所谓的穷兵黩武,那是建立在仗越打越穷、人越打越少的逻辑上。
可是,如果仗越大越富、地盘越打越大、人越打越多,那,这还算是穷兵黩武吗?
更何况,他们那可怕的文化同化能力,他们更加可怕而高效的基层治理和改造能力……
这足以让他们每占领一个地方,就能让那个地方开化,然后,让那个地方的人民成为真正的大衍子民。
这,才是最恐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