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万大军,才三个月的时间就全部溃散,为了保全波斯最后的骨血、阻止陛下阿尔塞斯最后的疯狂,他不得不让大流士刺死了那个被自己亲手扶上帝位的皇帝。
而后,三十万波斯与西域的联军只给十日口粮遣返,最后会是什么样的结果,他不敢想象。恐怕,能活着回到波斯的,将十不存一。
经过大流士的以身献祭,阿扎尔终于带着三万精兵惨然返回波斯,但据说,到了西域的时候,同样遭受到了被围杀的危机,那些西域蛮国的野蛮战士,还是围攻了他们,好像回去了五千余人。
而他,作为波斯帝国的象征,被特意“留”在永康,成为弘扬光明教的使者,可他清楚,名为“宾客”,实为囚徒!
“大阿訇,您又在看地图了。”有一个年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居鲁士没有回头,他知道来的是他的学生,也是唯一被允许留在身边的贴身近随,年轻的书记官哈桑。
“哈桑,你说,我们错在哪里?”居鲁士的声音沙哑,如锈蚀的铁器摩擦。
这么长时间了,他一直在反思。但这并不是纠结,而是源于一个智者对于一个时代的思考!
哈桑沉默片刻,低声道,“我们错在……低估了大衍。”
“不。”居鲁士缓缓转身,昏黄的烛光下,他的脸如刀削般瘦削,眼中闪着无助的光,“当时的我们就错在,以为战争还是马弓对马弓,弯刀对弯刀的时代。甚至陛下还以为拥有了波斯火与骆驼炮,就可以纵横天下了。其实,不然!”
他走到桌边,拿起一份大衍朝廷内部公开发行的《永康邸报》,上面用醒目的标题写着:“工部军器局研制新一代速射火枪成功,射速再提两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