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喜子深吸口气,“师傅是怀疑……”
“去吧。”李辰挥挥手,目光仍盯着那座宅院。
刘喜子知道师傅心情极其不好,不敢多说什么,赶紧匆匆离去。
李辰独自坐在窗前,热茶的白气氤氲上升,模糊了他的面容。
马明宇——他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满脸血污却仍咧嘴笑的汉子,作战勇猛,悍不畏死。李辰亲自在夜读班上教众多将官识字读书,就有他一个,虽然在这方面不聪明,但极为刻苦,后来一步步被提拔到师长之位。
“辰帅,我这辈子就跟定您了!”马明宇受伤退役前,拉着他的手说,“等我养好伤,还要为您冲锋陷阵!”
李辰当时拍着他的肩膀:“好好养伤,将来有你出力的时候。”
他想得有些出神,却没注意到,茶凉了!
端起茶杯,李辰一饮而尽,冷茶的苦涩直透心底,心下间一声轻叹——他定制度、规律法、砍人头、大清洗……无数次三令五申,甚至不惜让天下大流血以形成震慑,可依旧还有人要伸手?
难道这一切,终究敌不过人性中的贪婪?
天色将晚时,刘喜子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头戴斗笠的灰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