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东号没有停手,第三轮齐射,彻底将这艘燃烧的残骸送入海底,海面布满了跳船逃生的西哥特水兵。
这样的场景在各个海域同时发生。
大衍战舰始终保持着以二打一甚至三打一的绝对优势,冷静、高效地猎杀着每一艘西哥特战舰。
齐射的炮声并不密集,但每一次响起,都意味着一艘敌舰即将被终结。
冈萨雷斯看着自己的舰队一艘艘减少,绝望如冰冷的海水,渐渐淹没了心脏。
“将军,我们只剩九艘战舰了!”副官声音颤抖,“撤退吧!趁还能……”
“撤退?往哪撤?”冈萨雷斯惨笑,“他们船
跑得比我们快,炮比我们打得远,炮弹威力比我们大,我们逃得出去吗?”
他猛地拔出佩剑,剑尖指向最近的一艘大衍战舰——那是靖海号,分舰队长赵坤的旗舰。
“打旗语,全舰队听令,目标敌旗舰,冲锋!接舷战!上帝保佑西哥特!”
其他残存的八艘西哥特战舰,在冈萨雷斯的率领下,做出了最后一次决死冲锋。
他们不再规避,不再机动,只是将所有风帆升到最高,最底层抽打奴隶桨手的鞭哨声不绝于耳,百桨齐动,开始以最大的速度,从不同的方向,直线冲向大衍舰队。
这是自杀,但也算是西哥特军人绝望中保存的最后一丝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