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辰抚着他的脑袋感喟地笑道。
此刻,朗朗的家人也走了过来,向李辰不停地躬身,泪流满面地向他表示感谢。
“你们生了一个勇敢又仗义的好孩子啊,也不枉我当初救过他一回!”
李辰笑道。
同时,不经意间看了过去,却是略有些失神。
朗朗的父亲倒也罢了,只是个普通的貊族男子,矮小黑瘦,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
但朗朗的母亲却是一个看上去普通却又并不普通的中年女子,尽管因为岁月和生活的摧残,已经是半额白发了,可是,她的眼睛依旧明亮,并且穿着虽然破旧却十分干净整洁,并且,谈吐也十分得体,此刻正泪水涟涟地向李辰万福感谢,“大总统,承蒙您对我儿子青眼有加,非但没有怪罪于他,反而还一力为他说话,甚至还救了他,大恩无以为报,我们全家,向您磕头致谢了。”
说到这里,朗朗的母亲就要带着全家
人再次跪下去,向李辰表示感谢,李辰赶紧扶了起来,坚决不能让他们再跪。
否则这样跪来跪去的,可真的就没完了。
又闲话叙上了几句,李辰就准备离开了,不过,正当他要走的时候,无意中一转头,登时就是一怔,因为,他居然看到屋子的角落里,摆着一架纺车。
其实百姓家中摆着纺车,并不是多稀奇的事情,甚至可以说是很常见。
但问题是,这种纺车的样式,居然是一种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样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