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在老家务农。”姜德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回答道。
“哦……那你三十二岁……到寒北应该也是才刚刚两年的时间,对么?”
李辰看着姜德,缓缓问道。
“是。”姜德点头。
“两年的时间,你不应该忘记了家乡话吧?毕竟,三十岁之前,你可是一直在家乡了。能不能说几句家乡话来听听?”
李辰微笑望向了姜德。
“可以,没问题的,我现在就是在用家乡话和大总统说话。”姜德点头道,说了几句艰涩难懂的话,可是没人留意他眼里掠过的那丝慌乱。
“伍大柱,来来来,你也是霸州人,他说的家乡话对吗?”
李辰哈哈一笑,唤来了旁边的一个叫伍大柱的军人。
“哎哟俺地娘嘞,他说的是啥子哟,俺一个字都木得明白,俺们霸州话哪里介样说的嘞!”
伍大柱脑袋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
“姜德,你还有什么说的呢?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李辰微笑道。
姜德眼神一狞,刚要狠狠地咬下牙去,可刘喜子眼疾手快,一把就抓住了他的下巴,用力一摇,姜德的下巴脱了臼,随后从他嘴里就掏出了一颗假牙来,那是典型的特情人员才会备用的毒牙,里面藏着是剧毒的药物。
一旦咬破,立马中毒身亡!
而刘喜子接下来一拳就擂在了他的胃上,直接将姜德打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