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大总统执意要帮那帮泥腿子田舍汉,必须要革了我们的命,那恕我直言,这是根本不可能的。
因为,只要有人在,这个世道从根子上就不会改变。
那就是,必然会有人高贵、有人低贱,有人成为主子、有人去做牛马奴仆。
区别就在于,大总统可以杀了我们,我们或许不再是这样一批人了,但是,后续还会有人、有更多的人成为我们这样的人。
那我想请问,大总统,杀不杀我们,又有什么意义呢?
像我们这样的人,一定会层出不穷的,试问,大总统,您杀得过来吗?
所以,还是那句话,大总统,像我们这样的人支持您,您的江山才会稳固。
而如果我们这样的人都起来反对您,大衍必乱,并且永无宁日。”
马春生拱手向李辰朗声说道。
身畔,宋时轮听得眼神凝重,而明蓝也是满眼若有所思之色,刘喜子听得直眨巴眼睛,这家伙,虽然说得难听,但不无道理啊。
就连忙着整斥赵大石也皱着眉头,眉间一片忧思。
显然,他听着这番话虽然刺耳,却也觉得有些道理。
李辰手指有节
奏地敲击着窗棂,转过头看去,将众人的神色一一收在眼底,最后,眼神落在了正趴在旁边的窗户上捧着个大馒头啃个不停的朴英美身上,微微一笑,“小美,你觉得,他说得对吗?”
所有人都是一怔,怎么大总统问起朴英美这个傻大妞来了?
“辰哥,你问我呀?”朴英美也有些不相信,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