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床弩可是能打到两千步开外的恐怖武器,在城墙上五十步外开火,别说你身着重甲,就算你是一块铁疙瘩也给你干穿了。
并且,要命的是,这一段的城墙十分开阔,并且城墙修得一片笔直,城头上的通道同样宽阔笔直,就是一条直线直接接到了远处的山壁上。
这简直就是一段最完美的射击路线,而正因为这段笔直的城墙,所以韩世忠才会选择了这样的战术。
否则,就是另外一种战术了。
更要命的是,西胡重甲兵此刻已经上来了大半,全都奉了曲泥玛勒壁的命令聚集在一起,密密麻麻,一千七百八号人。
三十二枝粗大的长矛直接平射过来,恐怖的人间悲剧就此上演了。
“扑扑扑扑……”耳中只听闻恐怖的穿透声响起,因为那穿透声实在太过密集了,所以,耳中听去,像是连成了一线,好像一个漫长的声音,“扑……”
那些长矛直接洞穿了那些重甲兵的胸膛,然后再洞穿后方那些重甲兵的胸膛,然后再再洞穿……
每一枝长矛都在不停地洞穿,直接穿透了十几个人体后,才余势不绝,扎透了一个重甲兵,将他贯穿倒在地上后,才算是停了下来,简直就像在穿人肉糖葫芦!
除了曲泥玛勒壁还有少数的幸运儿或是及时趴下或是在长矛的间隙中被长矛擦肩而过,其他的,只要被长矛命中,结果就是一个字,死。
就算没死的,也要缺条胳膊少条腿!
曲泥玛嘞壁转过头来望向身后,看见一片重甲兵喷溅着鲜血,密密麻麻地倒了下去,“胡巴胡巴,该死的玉龙河人,居然这样狡猾,将床弩搬到了城头?这是什么该死的胡巴床弩?怎么这样小却有这样恐怖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