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国两口子被怼得哑口无言。
刘水根气还没消,胸膛剧烈起伏,冷睨着两人,继续往下说。
“你们都说大旭把我当亲爹,听我的话?”
他收回手指,反手戳着自己心口,“可你们有没有想过,他为啥听我的?尊重我?”
“……”
杨大国两人喉咙梗得难受,愣是一个字没发出来。
刘水根眼眶也红了,声音里的怒火不减:
“那是因为,在他痴傻时,我这个做村长的,帮他把父母留下的赔偿款护好了。”
“当他被外人欺负时,我站出来替他解围。”
“当他被你们这些所谓的血缘至亲算计、下毒、打他房子主意,甚至要他命的时候,是我选择站在他身旁。”
“要是换作他人能做到我这地步,大旭同样能做到尊重和真心相待。”
越说越激动。
他几步走到大门口,手指头指指外头,瞪着屋内一坐一跪地两人:
“你们在隔壁几个村,随便拉个乡亲问问,那些一直站在杨旭身后的人,哪个不受大旭尊重?”
“再问问,那些跟大旭作对的人,哪个能落个好下场?”
“可你们呢?”
他又走回到两人跟前,失望又无奈地拍了拍自己的脸:
“大旭没对你们下重手,反而来给你们瞧病,算是他给你们脸了。”
“咋还有脸奢求大旭跟没事人一样,回来跟你们一起笑呵呵地过年呐?”
听到这儿。
两人脸色难看得跟吃了狗屎一样,也没脸反驳。
杨大国叼在嘴边的烟,抽得滋滋作响。
张苗花一边抹泪,一边抽泣得肩膀一颤一颤的。
刘水根却气得大喘着气,白雾呼呼往外喷。
是真气坏了。
待缓上气,怒火也压下大半。
他望着垂着脑袋的两人叹了口气。
随即无奈地摇了摇头:
“放过大旭吧,他现在过得很好,别再给他添堵了。”
说完,背着双手,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