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整个村子热闹极了。
“之前你病没好,村里经济也落后,得怪病去世的人太多了。”
李栓挨个摆好酒杯,接过话:“大伙儿心里头都不好受,就想着用老祖宗留下的风俗,给村里添添喜庆。”
他顿了顿,叹了口气:
“那些年,走的人太多了。”
“一个接一个,昨儿还说话呢,明儿人就没了。”
“大伙儿心里都慌,不知道啥时候就轮到自己。”
听到这儿。
空一拨动佛珠,低声念了句“阿弥陀佛”,为那些被病魔带走生命的逝者祷告。
陈宝来放下锅铲,起身拎起酒坛,扯开上头的封尘,围着矮桌子挨个空杯里倒酒。
给空一也倒满上。
这次是大家的热情,他没拒绝。
“对。那些年,村里办白事的比办红事的还多。”
刘红霞也跟着点头,眼神有些复杂:
“一到冬天更是不敢往那山上看,一眼望过去,新坟挨着旧坟,心里别提多难受了,还咋过好年?”
“这不,你也莫名变得痴傻,看着人就揪心。”
虽不清楚杨旭为何变傻,但不重要了。
只要杨旭如今恢复了。
就是好事。
她看着杨旭,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
“后来你病好了,带着大伙儿赚钱,日子越过越好。”
“可那些走了的人,回不来了。”
也多亏了杨旭。
他们村才一点点变好,家家户户能吃饱穿暖,不愁来年的生计。
按理说。
这舞狮灯也没必要继续玩下去,毕竟这个盼头,还没跟着杨旭后头老老实实、勤勤恳恳干实事来得稳当。
可毕竟是老祖宗留下的风俗,又能给村里添喜庆。
于是他们几个决定。
这舞狮灯,一直坚持玩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