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耳凑过来,好奇地问:
“旭哥,大哥,那老和尚走了?谈得咋样?”
杨旭没回头,一锹铲下去,“明天再说。”
右耳还想问。
白定疆拍了他脑袋一下:
“干活。”
右耳揉揉脑袋,嘿嘿一笑,继续铲雪。
雪地里。
铁锹声刺啦刺啦响。
村民们的笑声,又响起来了。
乡道上的积雪在众人的忙碌下,渐渐被清理干净。
工人们也没拖后腿,有说有笑得铺着路。
……
空戒带着空一,踩着雪回了水塔村的民宿。
一路上谁也没说话。
空戒脸色阴沉得吓人,手里的佛珠拨得飞快,一粒一粒从指尖滑过。
空一跟在后面,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他心里头清楚。
师傅这次被杨旭那几句话,堵得够呛。
那小子嘴太毒了。
句句往心窝子上戳。
“身穿僧衣,肩披袈裟,手握佛珠……嘴里念着佛,心里却念着魔……”
这话要是传出去。
金蝉宗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空一想着,心里头堵得慌。
可这话,他不敢说出口。
只能憋着。
回到民宿。
空戒推开房门,走进去。
刚坐下。
手机响了。
他掏出来一看,脸色更沉了。
是霍雄。
空戒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
“霍家主。”
那头传来霍雄低沉的声音,“空戒,见到那小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