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能的。《值得一看的文学佳作：》”

杨旭没有抬头，目光一直落在不断嗅闻气味的丑黑身上，语气平静又笃定：

“有些我一时找不到的人和东西，它可以。”

话音刚落。

“汪汪汪！”

丑黑抬起脑袋，朝杨旭叫了几声，似乎在说“我准备好了，咱们出发吧。”

“乖，咱们走。”

杨旭揉了揉它的脑袋，将打火机还给李凤莲。

随后环视了王秀几个女人，意味深长地叮嘱一句：

“此事不要声张，我会……处理好！”

说完，他抬腿跟上已先他一步窜出院外的丑黑。

“汪！”

丑黑似乎在院外遇见什么人，低唤了一声。

等杨旭追出来。

只见是气喘吁吁赶来的古长风。

“你咋来了？”

他几步迎了上去。

“我知道李鹏飞出事了……”

古长风喘了口气，刚要开口却猛地顿住。

他看了一眼脚边摇尾巴的丑黑，像明白了什么，又看向神情从容的杨旭：

“我跟你一起去吧。我救人，你‘治’人。”

“行！”

于是杨旭和古长风跟在前头边抽着鼻子，边朝后山方向奔去的丑黑身后，身影渐行渐远。

……

山脚下。

“汪汪汪！”

丑黑声音嘹亮地朝钩子山狂叫了几声。

“它在表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