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这问题可有点严重啊！”

他指着对方眼睑下的青黑，语气夸张：

“你瞧瞧你这黑眼圈，重的都可以去动物园跟熊猫抢国宝的位置了。”

“还有你这面色晦暗，长期睡不好，可是最伤容颜了呐。”

“啧啧啧，再这么下去，恐怕……”

他故意顿了顿，眼底闪过一抹玩谑。

“啊？！”

黑眼圈女孩果然被吓住了，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恐怕咋样？杨医生，你可别吓唬人家……”

“也没啥，就是会变更丑。”

杨旭故作惋惜地摇着脑袋，“以后哟，唉，怕是都没人敢娶了。”

“啊？！”

女孩再次尖叫，猛地站起来，捂着脸要哭了：

“呜呜呜，我这就马上回家睡觉……”

说完，她转身就要跑。

可跑到门口又刹住车，风风火火冲回来。

啪！

纸和笔拍在坐诊上。

“差点忘了正事，杨医生先给我也签个名吧！”

杨旭：“……”

送走熬夜少女，下一个是个瘦高的少年。

他挠着头，不太好意思地说：

“杨医生，我……我老想着像那些古武者一样飞檐走壁，根本控制不住，你说我是不是走火入魔了？”

自从知道古武者的存在，他也渴望自己成为其中的一员。

杨旭失笑摇头，只觉得这些人都魔怔了。

不理解，但尊重。

他还是示意对方伸手，搭上脉搏。

嗯？

这回不对劲了。

脉象沉细无力。

尤其是肾部，典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