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哼,用力戳了戳对方的肩头:
“本书记交代的事,不是问你意见,是让你无条件去服从。”
“还想让我住杂物间?”
“呸!真当老子是流浪汉啊?”
他朝一旁吐了口唾沫,态度霸道:
“今儿我这住处,就算没有抽水马桶,你也得给我想办法装一个!”
这是跟抽水蹲便杠上了。
刘水根揉着被戳疼的肩膀,脑门急出了冷汗:
“廖书记,你这不是存心为难我吗?”
他就着揉肩的手,朝院外指了一圈,直接破罐子破摔了:
“那这样,这住处你自个挑,相中哪家的房子,我陪你上门去说说。”
“要是人家乐意,我刘水根保证无二话。”
他为了不让乡亲吃亏,即使冒着被骂的风险,也得把话摊开了说:
“但咱们得把话说在前头,要是想让村民管吃管喝?”
“可以,你得给伙食费。”
心说,没收你房租算好了。
果然如他所料。
最后一句话,引来了廖华的嚣张怒火。
“好你个刘水根!”
“老子是你们村的书记,是你们这儿最大的好官儿。”
他揪着刘水根的衣领子,唾沫横飞:
“本书记能在你们村吃喝拉撒,没嫌弃你们环境跟个猪圈似的,那是你们村的荣幸,还敢跟老子要钱?”
“你他妈要点逼脸不?我看你这村长是不是不想当了?啊?!”
当廖华出现在村委时,刘水根就做好被骂的打算。
骂就骂呗。
反正也掉不了一块肉。
到底谁心里没点逼数?
怕是有人揣着明白装糊涂吧。
至于这村长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