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得亏你上次跟我交代了一嘴,任谁来找我想把梁子的地和房子要回去,绝不松口。”
刘水根往手旁的烟灰缸里弹了弹烟灰:
“这不,他刚来找我办土地变更登记。”
“我跟他说了这地是梁子留下的,那王秀就是合法的继承人,这地他压根没理要回去。”
“我这好赖话都说尽了,他非不听,还拿廖书记来压我,让我给他想办法。”
“他倒是没提王秀那房子的事,估计只是想要地吧。”
听了前因后果,刘金旺忍不住吐槽。
“赵东这小子想屁吃呢,啥都想要,那路边的狗屎咋不凑上去舔两口?”
他将手机直接拍在一旁的空位上,唾沫飞溅:
“这梁子留下的遗产,连我这个只读了小学的都晓得,就算他告去镇上,这房子和地第一继承人也是人家王秀的,跟他有毛关系。”
“就算是老赵头亲自来要,也没理儿!”
这次说得话顺耳。
刘水根和杨旭没让他闭嘴,两人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道理谁都明白。
可架不住总有那贪心的人,不是自个儿的东西,他非得硬抢。
杨旭看向刘水根,语气平淡:
“村长,这事我会尽快解决,不会让你为难。”
“我知道你要做什么,可土地和房屋相关证明可都在赵犇手里。”
刘水根提醒道:“没有这些证明,根本没法给王秀办理土地变更登记,彻底断了他们的念头。”
“可赵犇是咱们村出了名的赵扒皮,谁也甭想在他嘴里抢到肉吃,你悠着点哈。”
不是担心杨旭对付不了老赵家那些人。
是怕老赵家那些人下场太惨。
他毕竟是村长,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村里有人流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