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二毛也凑上去问,“瘸爷以后还能雄起吗?”
“……”
张大年睨了两人一眼,叹气摇头道:
“抱歉,这命根子本就脆弱,况且那里彻底碎了,就算华佗再世怕是也无力回天了。”
此话一落。
犹如一道惊雷‘轰隆’劈在陈小虎脑门上,身子往后趔趄了两步。
若不是陈二毛眼疾手快,险些一屁股瘫地上了。
见状,陈二毛心里吐槽。
瘸爷一把年纪身边从未断过女人,还奢望娶跟自个儿子一般大的小姑娘当老婆。
如今成了被剁了犁杖的老牛,怕不是老天爷看不过去给他的惩罚吧。
陈小虎从小被老瘸头疼爱长大,所以他对这个父亲十分上心。
他站稳后推开陈二毛,冲上前抓住张大年的手臂,情绪激动:
“医生,我家有的是钱,只要你们治好我老爸,多少医药费都可以!”
“陈先生,你先别激动。”
张大年被他抓的生疼,皱着眉抽出胳膊。
但还是秉着医生的职业操守,耐心劝解:
“你父亲的情况,我们医院确实无能为力。即使你们去省医院,怕是也是一样的结果。”
“两个月前就有两个从乡下来的患者跟你父亲一样情况,他们去了省城也是失望而归,况且目前就没有那地方碎裂能治好的先例。”
这话无疑如一盆冷水,彻底浇灭了陈小虎心里最后一丝希望。
他脸色惨白,“咋会这样……”
张大年也无能为力,准备返回手术室时。
忽然想起什么。
他转身看向陈小虎,突然问道:
“陈先生,我看病历你们从水井村来的,那应该离水岭村很近吧。”
“……对,咋了?”
陈小虎有些懵。
“咱们院朱老常常在我们面前提及起一名乡野神医,正好是水岭村的,说是那少年医术超神,各种疑难杂症在他手里就如同庖丁解牛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