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开上面有陈霞名字却被朱砂笔划掉的那一页,面朝不死心的老瘸头,继续说:
“陈霞这丫头……已经不再是咱们老陈家的人了,她的婚嫁跟咱们老陈家没半毛钱的干系了。”
“至于刚子他们收了你的彩礼,你去找他们要人吧。”
说完,他扭头看向自个疼了二十多年的孙女,却是满眼心疼和欣慰。
陈霞见状倏地红了眼眶,嗓子哽咽:
“爷爷……”
“爷爷都懂。”
陈老爷子枯槁的手摆了摆,老眸含泪地看了眼这个被逼出老陈家的小孙女。
丢下饱含无奈的四个字,抱着那本亲手当着老陈家宗亲面划掉‘陈霞’二字的族谱,佝偻着腰走了。
远远看着,背影消瘦又寂寥。
陈霞彻底绷不住了,趴在杨勇怀里失声痛哭。
陈玉娥见状,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瞥了眼面如死灰的老瘸头,看向杨旭说道:
“我待会儿叫人来清理这些人。”
说完,她拍了下陈霞哭得耸动的肩头,抬脚朝爷爷追去。
“爷爷,等等我,孙女来扶您……”
刘水根看着爷孙离去的背影,深深叹了口气。
陈宝来挠了挠脑袋,凑上来说:
“村长,这些人搁在院子里看得就心烦,要不咱们给扔去外头的田野里,等他们村来人处置吧。”
“行吧。”
刘水根摆了摆手,随他们去了,背着手朝办公室走去。
“兄弟们,搭把手,把这些垃圾给丢出去!”
陈宝来和几个村治保开始哼哧哼哧的将那些被瓜子壳击伤的水井村人,挨个扔出院外。
杨旭抬脚踢了踢躺在地上绝望的老瘸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