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霞始终毫无反应。
似乎真把杨旭的手当做墙了,没有停下的意思。
杨旭丝毫不嫌弃自己掌心染上了鲜血,看着陈霞轻声说:
“疼在自己身上不值得。既然病我看完了,我也该出去了……”
说完收回手,起身出了屋。
而就在他转身之际。
身后的女人撞墙的动作一滞,抱着瑟抖的身子咬着唇无声抽噎起来。
杨旭仿佛置若罔闻。
他反手关上屋门,将那只血手负于身后,朝独自坐在堂屋内的陈玉娥挑了下眉梢,示意过来说话。
陈玉娥见杨旭出来,也看懂了他的暗示。
先看了眼院内还在嘀咕的母子,这才起身来到杨旭面前。
她皱眉问:
“看得咋样了?我堂妹这病……能治吗?”
“你很希望你堂妹治好?”
杨旭却反问道,脸上还挂着似笑非笑的笑容。
“你、你这话是啥意思?”
陈玉娥怔怔地望着眼前笑意不达眼底的男人,垂在两侧的双手紧紧捏着裤腿。
难道,他也发现了端倪?
“我没啥意思。”
杨旭将她眼底的异样收入眼里,无辜耸肩:
“就是你堂妹这病,是心病。你要真心想我治好她,说说她疯之前发生的事呗。”
“这……”
陈玉娥朝院外那对母子又看了眼,惆怅地叹了口气。
松开裤腿,紧紧盯着杨旭身后紧闭的屋门,才缓缓道:
“堂妹虽没咋读过书,但性子活泼又讨喜,村里不少青壮想上门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