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拆开看,就知道里面装了五千块顶天了。
五千块就想霸占那五十万?
搁这打发叫花子呢?
这小子心里还真没一点逼数。
就算自己不知哪天就要去见阎王了,但自个还有在镇上读高中的儿子要养活,可不得趁机好好捞一笔。
“呵!”
他从那信封上收回视线,扯唇哼唧了声,只字未吭。
然而继续喝着汤药,苦得直咂嘴。
“……”
泥马!
这病秧子好死不死,竟还敢他面前拿乔?
杨强又暗骂。
恨不得将手里的茶缸给砸对方脸上。
怎会不明白这货的意思。
磨牙忍了忍。
“嗐,瞧我这脑子,最近心烦事太多了,给闹晕了。”
他故作恍惚的拍了下脑门,笑呵呵的又摸出一袋信封,搁在之前那封信封上。
“栓子哥,你看这事……能给办了不?”
杨强来之前特意准备了两份。
一份装有五千。
另一份装有一万。
就怕眼前的病秧子狮子大张嘴,不过这也是他能拿出最大的诚意了,多一分就没了。
“哟,瞧你客气的。”
李栓一瞅,双眼骤亮。
看厚度。
一万五没跑了。
虽不算多,但也知道再多要,那待会儿可是一分钱没有了。
他忙将汤碗搁一旁桌上,双手压在信封上,脸上也有了客气的笑容。
“自然,这本就不是啥难事,强子你都亲自上门来说了,就凭咱俩往日的交情,这事你栓子哥也帮定了撒。”
“那行,有栓子哥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杨强见状,起身放下茶缸,“那栓子哥你好生养病,那我还有忙,就先回村委忙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