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铭不慌不忙,身形一晃,在血手之中穿梭,散发着淡白色元气的双拳不断轰击在血红巨手上。
不得不承认,这是他最害怕的事,因为一旦发生,就算他不在意,他的世界也再也容不下她。他只要她好好的,就算是去探望南若宸,他只要她活着,好好活着。
这天司徒萧极晚还没有回来,梦竹等着等着就睡着了。朦胧中似乎听到客厅中有轻微的动静,却没有开灯,难道是他回来了?可每次他回来都是迫不及待地进她房中的。
他拉着挂玉的红丝线,那玉在她眼前晃着,可不是一样吗?也是一生平安四个字,再细一看,另一面却是一条展翅飞翔的龙。
“怎么样,事情进行得顺利吗?”几人中,一位明显年纪最大的老者问向旁边的人。
这场人为的车祸现场那叫一个惨烈,而姚汉桩从地上爬起恨恨的吐了口口水,朝着宋端午狰狞的说道:“宋端午,你狠!你真狠!”的之前,他就赫然想通了宋端午刚才唇形所要表达出來的言语。
赵敢看的清楚,那领头人的腰间鼓鼓的,保不准藏了什么危险的东西。
男子点亮了一盏油灯,坐在她的对面,静静地注视着衣衫凌乱的她——双目充血,如在愤怒中饮血的野兽一般残忍。除了仇恨,再也没有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