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那尾巴轻轻挣开他的手,继续向下探去。
魔清雨的尾巴,也趁着他分神的瞬间,从他的肩头滑下,顺着他的脊背,一路向下。
那尾巴的尖端,在他脊柱上轻轻划过,一节一节,缓缓下移,那触感酥麻而撩人。
他能感受到,那魔力正在从体内源源不断地涌出流向那两条缠绕着他的尾巴。
魔清秋和魔清雨,贪婪地吸收着那精纯的魔力。
她们的眼眸,越来越亮;她们的面容,越来越娇艳;她们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那两条尾巴,更加用力地缠绕着他,更加灵活地撩拨着他。
那纯白的嫁衣,在她们的动作下微微凌乱。
那洁白的裙摆,在床榻上铺散开来,如同一朵朵盛开的白莲。
那银色的丝绦,在她们腰间轻轻晃动,那流苏扫过他的肌肤,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魔清秋的嫁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更多的白皙肌肤。
那精致的锁骨,那圆润的肩头,在那白色蕾丝的映衬下,愈发显得诱人。
魔清雨的嫁衣,裙摆被她的动作弄得微微皱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那脚踝纤细,那足弓优美,在微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江尘羽看着她们,看着那两身纯白花嫁,看着那两张或妩媚或清纯的脸庞,看着那两条在他身上肆意游走的尾巴——他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
那圣洁的白色,与那妖娆的尾巴,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那本该属于教堂、属于神圣时刻的装扮,此刻却在这烛光摇曳的房间里,被用来联合欺负自己。
那种反差,那种禁忌,那种“圣洁被亵渎”的美感,让他彻底沉沦。
他的魔力,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魔清秋和魔清雨,贪婪地吸收着那精纯的魔力,那眼眸里满是餍足的光芒。
不知过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