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图将自己与那些被灭的妖兽划清界限,语气铿锵,仿佛真的对江尘羽充满了信心。
江尘羽静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待那白虎大妖说完,他才缓缓抬眼,目光再次扫过全场,最后停在自己腰间悬挂的天羽剑上。
他伸手,轻轻抚过冰凉的剑鞘,动作慢条斯理。
“是吗?”
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股无形的寒意:
“可我怎么听说,有些家伙,虽然没亲自到场,却在背后提供了些许‘方便’,或是睁只眼闭只眼,默许了部族中的小辈去凑热闹呢?”
他顿了顿,手指离开剑鞘,转而轻轻握住了剑柄。
“我这人,耳朵不太好,有时候分不清真话假话。”
江尘羽的语气依旧平淡,却让下方的空气温度骤降:
“不过我这柄剑,脾气不太好,尤其讨厌说谎的人。”
他微微拔剑,露出一小截清冽如秋水、寒光四射的剑身,映照着大殿中明明灭灭的灯火。
“它有个毛病,听到假话,就容易‘激动’。一激动嘛……”
江尘羽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刀锋,缓缓划过每一张骤然惨白的脸,“就喜欢削点什么东西下来,比如……脑袋。”
“嗡——!”
一声极其轻微、却仿佛响彻在灵魂深处的剑鸣,自那出鞘三寸的剑身上传来。凛冽的剑意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弥漫了整个大殿,切割着空气,也切割着众妖紧绷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