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衣……蝶衣自己能吃的!”
她小声嗫嚅着,拒绝的话说得明显底气不足。
虽然师祖平日也挺宠她,偶尔也会摸摸头,夸奖几句,但像这般亲手投喂的亲昵举动,确实极其罕见,堪称殊荣。
在这巨大的诱惑面前,小姑娘刚刚坚守的“孝道“似乎开始摇摇欲坠,那拒绝的话更像是欲拒还迎,喉咙还不自觉地轻轻滚动了一下,彻底暴露了她内心的挣扎。
“嗯?怎么了?”
江尘羽自然将小徒孙的所有细微反应尽收眼底,清楚她是在顾忌旁边那个快要醋海生波的小祖宗。
不过,他却故意装作不知,微微挑眉,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
“是不喜欢我喂你吗?”
“不是的!绝对不是!
蝶衣很喜欢!”
温蝶衣闻言,立刻慌乱地摆手否认,生怕师祖误会了自己。
在江尘羽那带着了然笑意和鼓励的目光注视下,她终究还是小心翼翼地张开那粉嫩如花瓣的嘴唇,就着江尘羽的手,将那块软糯的糕点轻轻衔了过去。
然后飞快地合上嘴,低垂下小脑袋,小口小口地咀嚼起来。
少女根本不敢抬头去看旁边师尊的脸色。
望着小徒孙这副乖巧羞涩又带着点做贼心虚的可爱模样,江尘羽眼中的笑意更深,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甚至伸出修长干净的手指,极其自然而又温柔地将粘在少女嘴角的一点点糕点碎屑轻轻拭去。
这一幕,温情脉脉,却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溃了诗钰小萝莉强装镇定的最后防线!
“吭……吭哧……呼——“
她再也忍不住了,像一只被踩了尾巴、彻底炸毛的小猫,猛地从椅子上一跃而下。
少女几步就窜到了江尘羽身边。
她没有立刻发作,而是鼓着腮帮子,双手叉腰,从鼻腔和喉咙里发出一阵意义不明、类似某种带着强烈不满和警告意味的古怪声响。
少女一双大眼睛更是瞪得溜圆,死死地锁定江尘羽,里面写满了幽怨之色。
‘好家伙,哈基钰,你这醋坛子算是彻底打翻了是吧?
连自己乖巧听话、尊师重道的小徒弟的醋都要吃?
甚至还开出棘背龙形态了!’
望着身边这只瞬间进入“一级战备状态”的炸毛萝莉,江尘羽不由得在内心扶额,一阵哭笑不得的吐槽如弹幕般飞速掠过。
当然,吐槽归吐槽,自家小祖宗还是要哄的,而且得认真哄。
他可不想引发一场师徒间的“世纪大战”,尤其是在这羽殇帝国的皇宫里。
于是,他见好就收动作依旧轻柔地将腿上的温蝶衣抱下来,稳稳地安置在一旁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