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只是聪明地、不着痕迹地将所有责任一股脑儿全推到了自家师尊江尘羽头上,完美地撇清了大师姐独孤傲霜的任何“主动”的嫌疑。
‘师尊啊师尊,您可别怪徒儿我睁眼说瞎话。’
‘大师姐那身子骨,哪经得起师祖她老人家的雷霆手段?
您皮糙肉厚,落到师祖手里顶多就是‘痛并快乐着’!
师姐要是被师祖抓了现行,怕不是要被当场炼化!’
念及此,她脑海中甚至闪过自家师尊被师祖“特殊教育”时那副欲仙欲死的模样,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紧接着,一股小小的、报复性的快感又冒了出来。
‘再说了,谁让您偏心!
只给大师姐和二师姐得吃,却独独把我这位忠徒给忘了!’
林诗钰小拳头一攥,仿佛为自家“受欺负”的大师姐感到无比愤慨,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而且,师尊他老人家最近玩得是越来越花了!
简直不像话!
居然…居然还玩上捆绑玩法了!”
“他今天敢跟大师姐玩得这么花,明天指不定就敢……”
她根据传讯令牌里模糊听到的动静添油加醋地描绘着。
“咳咳!”
一旁的李鸾凤听得心惊肉跳,眼见师妹越说越离谱,越说越往“公报私仇”的路上狂奔,赶紧不动声色地用力扯了扯林诗钰的衣袖。
‘师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