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贵?”
卧槽,一个包就十几万,我没想到一个秘书会这么有钱。
不过联系到孙伟根,又感觉似乎挺正常,当然我可不会凭空猜测安秘书和孙伟根有一腿。
“爱马仕的包能便宜嘛?除非是假的。”郭洁回应道。
见郭洁这么说,我点点头,接着道:“估计待会孙伟根会联系你,或者这次峰会结束他会找你,只要他找你你就说没空,就说你的好闺蜜要做服装代工的生意,最近你在帮你闺蜜想办法。”
“目的会不会太明显?”郭洁笑道。
“你本来就是做服装的,你的闺蜜找你,这不是很正常嘛,如果孙伟根有想法,那我就把我朋友介绍你认识,然后你们对一下剧本,争取拿下这个合作。”我继续道。
“可以是可以,不过就是不知道孙伟根会不会上钩,他们公司是不是真需要代工厂。”
“那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起码我们已经撒网,他往不往里钻是他的事,我们肯定不能主动提,主动提就欠人情了,我们要的是他主动帮,这是两个性质。”
“你说得对,不过你别忘了帮我问天河国际,我下半年的生意就指望你了。”
“还是那个数,你别忘了就行。”
“你怎么这么财迷?”
“只要谈成代工的事,你就不亏。”
“行了,我知道了。”
...
和郭洁回到酒店,我们坐上电梯回到了各自的房间。
在房间的沙发坐下,我回忆了一下刚刚见孙伟根以及和郭洁聊的事,感觉没有问题,终于安心下来。
从冰箱拿出一罐可乐,我刚喝上一口,我就听到一阵门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