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还在扩张，直到扩展到传送门规模的极限。

这一次，杨漠北一开始就按照预案把传送门开到最大，以便足够显眼，安置在余烬一号的观测装置能够在第一时间发现开启的传送门。

与此同时，那些被事先安置在营地前方的卡拉斯人抬起头，看着那道巨大的光门。

卡尔站在遗迹三层，四只眼睛死死地盯着已经启动的传送装置，他的两对耳朵竖得笔直，捕捉着任何细微的声响，但他的心跳声太响了，什么都听不见。

雷战天站在他身后，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基地里，唐院士的脑波记录仪上，那根线猛地跳了一下，不是之前那种轻微的波动，而是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整条线都弹了起来。

卡尔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他的四只眼睛眨了眨，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脑子里划过，那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不到一秒钟就消失了。

唐院士在基地里盯着屏幕，老人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兴奋。

除了卡尔，每一个被观察到的卡拉斯人，在传送门开启的那一瞬间，他们的脑波图上，那个异常的波形清晰得像刻上去的，频率、幅度、持续时间，每一个参数都清清楚楚。

一道无形的波纹从传送装置表面扩散开来，掠过卡尔，掠过杨漠北，掠过雷战天，掠过整个基地。

那波纹太快了，快到人脑来不及反应，但预设在每一台外骨骼上的传感器在那一瞬间捕捉到了信号。

“信号特征已确认。”九章的声音带着肯定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