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万院长开口。
“继续复盘。”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仿佛是一团火,“把所有能想到的风险,全部列出来。”
“把所有我们可能忽略的细节,全部找出来。”
“然后,制定新的行动准则。”
“比之前更严、更细、更保守的准则。”
“让那些孩子的牺牲,成为我们永远的警钟。”
——
接下来的六个月,是东国自传送以来最“安静”的六个月。
没有薪火行动,没有开门探险,没有那些激动人心的发现。
只有复盘、总结、推演、模拟。
每一次行动的每一个细节,都被拿出来反复审视。
那些当时觉得“没问题”的决定,在事后看来,每一个都隐藏着巨大的风险。
“为什么当时我们没有考虑过这种情况?”
“为什么当时我们觉得这样没问题?”
“为什么当时我们那么急?”
每一个“为什么”,都像一根刺,扎在参与者的心里。
但他们没有回避。
他们把那些刺,一根一根地拔出来,放在阳光下,仔细端详。
然后,记在心里。
——
与此同时,东国的发展,并没有因为薪火行动的暂停而停滞。
恰恰相反,那些从薪火行动中获得的技术,开始被全面消化、吸收、转化。
朗族的生物工程。
依姆文明的生物场理论。
理性者的机械自动化。
利希特人的光学科技。
这些曾经像是散落在不同宝库里的珍宝,现在被一点点拼凑起来,形成了一套完整的技术体系。
而其中最令人瞩目的突破,来自生物工程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