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状态持续了近三个小时。
他走出了自己相对熟悉的城市周边稀树区域,进入了更加茂密,更加“原始”的森林带。
按照红肤人的常识,这里猛兽出没的频率会急剧增加,单独进入基本没有生还的可能。
然而,预想中的袭击一直没有发生。
薪火二队之前的“清理”显然效果显著,至少在靠近基地的这片区域,大型掠食者要么被清除,要么暂时避开了。
这种异常的“安全”似乎让那名红肤人感到了困惑。
他停下了脚步,第一次左右张望了一下,尖长的耳朵不安地抖动,脸上那种近乎麻木的表情,渐渐被一丝迟疑和茫然取代。
他似乎在重新评估自己的处境。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投向了远处的山谷口。
由于基地的伪装,在他眼中,那里只是两座山脊之间一个稍显幽深,而且植被茂密的入口,符合他认知中“危险大型野兽巢穴”的特征。
他脸上掠过一丝挣扎,但很快又被某种更深沉的东西覆盖。
那是一种混合了绝望、厌倦,或许还有一丝解脱的复杂情绪。
他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迈步径直朝山谷口走去。
在他的逻辑里,走向最危险的地方,或许正是达成他最终目的的最快途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