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瞳孔急剧收缩，目光如炬，警惕地四处搜寻着煞气的源头。这种煞气他们并不陌生，只有真正在战场上出生入死，从尸山血海中拼杀出来的战士才会拥有，他们所在的部队中也有这样的人。

可是，这股煞气太过浓烈，仿佛是无数战场上的血腥与残酷汇聚而成，只有那些为东国征战一生的老将军们身上才曾出现过。

台上那位少将看着年龄并不是太大，是在什么地方磨练出这等煞气的？

可是，渐渐的，不少老兵又从煞气中琢磨出一些其它的味道。

“这，这是哀兵啊！”方阵之中年龄最大的几位老兵顿时瞪大了眼睛。那股煞气中，还混合着绝望、悔恨与不甘，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悲怆。

随着那种悲凉不甘之意越来越重，所有的战士们都红了眼睛。

方阵开始微微颤抖，这些铁打的汉子仿佛能够看见幻象：燃烧的国旗坠落在泥泞之中，孩童的尸体堆积成山，无数建筑正在火焰中化为焦土......不知是谁先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在方阵中蔓延开来。

他们不知道台上那位是谁，也不知道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他们只知道，他身上有和他们一模一样的军魂在燃烧，他们的战友在悔恨，在不甘，他，他的军团，没有能保护好他要守护的东西！

战士们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头，牙齿咬的滋滋作响。

也就在这个时候，台上的李云枢终于开口了。

“战友们，你们感受到了吗？”

“我输了，我们所有人都输了！”

“在那即将发生的战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