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道理说。
东海内,所有姓唐的人家若不是出自一脉,也彼此应该有联系。
可这位唐老爷子讲的却是,他们跟唐伯卿那一脉早已经没有了往来。
真要说有什么,那也只是彼此都姓唐而已。
现在。
唐老爷子又说,那个不成器的弟弟?
到底是谁?
林泽疑惑之际,脑海当中闪过一个人的面孔。
瞬间。
心中想法越发清晰!
“唐老先生,您说的弟弟,是不是收走我磁州窑黑釉酱斑斗笠碗的那位……唐先生?”
唐老爷子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正是。”
林泽恍然大悟。
重新看向面前人的眉眼,再想想那日的唐先生。
这二人,眉眼和神态之间的确有几分相似。
只不过。
唐老爷子看起来更加稳重,内涵。
相比之下。
那位唐先生就多了几丝……不羁。
这时。
唐老先生放下茶盏,声音再次传出。
“让林先生见笑了,我那弟弟没有对林先生怎么样吧?”
不等林泽开口回答,唐老先生又是一阵感慨。
“我们兄弟二人,一个唐新文,一个唐新章,名字只差一字,可性格和经历却截然不同,这跟当初父亲他老人家的意愿天差地别。”
唐新文先是说了唐新章的性格,接着又有些歉意地看向林泽。
这一番客气,实在让林泽感觉有些压抑。
最终。
林泽按住内心的疑惑,主动开口询问。
“唐老先生,您今天找我过来,是跟您的弟弟有关?”
唐新文摆摆手,缓慢回答道:“不,林先生,今天找您过来,其实是想让林先生帮我解惑。”
“实不相瞒,这段时间我也调查过林先生,但有些事,还是想在林先生这边亲自确认。”
“在前几年里,没听说过您涉足古董行业,我倒是非常好奇,您这本领,是哪位高人所授?”
林泽抬眸。
心里不由得想起宋秋白在车上问的那些问题。
同样的话。
宋秋白以另外一种方式,早已经问过了。
“唐老先生,刚才在车上,我已经跟宋先生聊起过这件事。”
“既然唐老先生问起,那我就说得再详细一些。”
“之前我看过一些关于古董的书籍,那只磁州窑黑釉酱斑斗笠碗,确实是巧合。”
唐新文缓缓吸了一口气,接着搓了搓手指,若有所思。
“林先生眼力非凡,按照平常人的心理,即便是要捡漏,断然也不会将精力放在那些有瑕疵的物品上。”
“您之前虽然有所铺垫,可最终的目的一直是那只碗。”
“这就说明,林先生早就知道那只碗的。
“不知道我这样分析,是不是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