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众人的眼里，他跟李清水从来没有半点交集。

可是。

李清水是什么样的人，林泽早已经在档案库的资料当中，看得一清二楚。

能够做到这样的提醒，他已经尽了最大的力。

“你是说，我看错了人吗？我被李清水骗了？”

林泽没有说话。

唐若涵继续举证。

“李经理是子公司的老人，他在业务部，一直积极向上，很多新人都把李经理视为榜样。”

“李经理的处事能力也很强。”

“部门中，大多数人对李经理的印象还是很好的。”

每说一句话，唐若涵都会抬眼看一下林泽。

可让她失望的是。

林泽脸上的变化始终如一，并没有什么改变。

直到唐若涵不再说什么，林泽这才小声地说了一句，“我们谁都不能保证，永远都不会看走眼。”

“你还是不认同我的说法。”

“唐总，你就这么迫切地想证明，自己的眼光没有错？还是说，一直以来，你都坚信自己的决定都是正确的？”

唐若涵：“……”

书房里再一次安静下来。

唐若涵垂眸之际，脑海当中竟然闪过张成胜的面孔。

张成胜疯了。

这是爷爷告诉她的。

至于张成胜为什么会疯，爷爷没有说，她也没有问。

提到这件事情的时候，爷爷只说，人不能做亏心事，心虚的事情做多了，总会遭到报应的。

这让唐若涵想到了那纸合同。

还想到了他们离开饭店以后，自己的种种状况。

爷爷说，人都疯了，事情就这么了了吧。

唐若涵也点头认可。

现在结合林泽的说法，唐若涵也意识到，自己的话说得太武断了。

再往前想。

就是吴庸了。

这次回国，她跟吴庸接触的时间并不短。

但后续吴庸的所作所为让唐若涵认为，吴庸变了很多。

可到底是，当初自己就没有看清楚这个人，还是吴庸后来才做的改变，唐若涵自己也说不清。

深吸一口气，唐若涵心绪复杂。

不过，她的脸上还是扬起一丝笑容。

“林泽，你说的话我会认真思考的。”

“今天，真的要谢谢你，爷爷好久都没有这么高兴过了。”

“那个梅瓶，寻找起来肯定非常艰难，辛苦了，谢谢。”

后面这番话。

唐若涵说得极其真诚。

林泽笑着摇头，“唐总别这么说，该说感谢的人应该是我。”

林泽没有提到刚才老爷子坚持要给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