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哪次案子不棘手?你又不是新来的,还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张军没好气,说话的态度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小警员听完,吓得头都不敢抬了。
林泽见状,特意放缓了脚步。
“怎么回事?你慢慢说。”
“林哥,”小警员顿了顿,最后鼓足勇气,硬着头皮说出一句,“这次案子有蹊跷,更像是蓄谋已久的。”
“为什么这么说?是不是还有其他的线索?”
林泽追问。
小警员抬起头,“案发现场,墙上写着血债血偿四个字,是用人血写的,不是死者的血。”
林泽一愣。
仇杀?
脑海当中刚刚闪过这个想法,林泽又迅速否定。
马小阳好性格开朗,也很幽默。
平常的时候也从不与周围的人闹矛盾,要说他跟谁有血海深仇,不太可能。
可是。
那句“血债血偿”又怎么解释?
“目前能确定是仇杀吗?”
尽管心中有所怀疑,可林泽还是问了一句。
小警员摇摇头,“眼下确定不了,目前只有这点线索。”
看小警员一脸为难的样子,林泽没有接着往下问。
同时。
听到事发办公室的状况,张军也跟着放缓了脚步。
几个人一块往前走。
很快到达案发现场。
经理办公室门口拉着警戒线。
旁边几个人正焦急地张望着。
看到张军跟林泽等人过来,这几个人立刻站直身体,一动也不敢动了。
“警察来了,看样子像是个管事的,咱们是不是要把知道的情况跟他们说一下?”
说话的是一位中年男子,神情紧张。
刚迎上张军的目光,又迅速低下头去。
张军看到,他的手抖了一下。
紧接着。
一个上了年纪的大爷哭丧着脸接上话茬。
“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好几遍了,再说也是这么回事,他们要想知道什么,就问他们的同事呗,反正我是不想再讲了。”
把话说完。
大爷的脸再次拉下来。
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
“半截身子都入土的人了,到了还遇到这么晦气的事情,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在这里做保安了。”
“完事以后,我得去庙里烧烧香,转转运。”
大爷说的是方言,口音很重,埋怨的时候,眼角皱纹越发明显。
见众人没有理自己,他又嘟嘟囔囔地说了一堆。
总之,大概意思就是。
找到这份工作算是倒了霉了,工资没有挣多少,就遇到了杀人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