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还是我们阮家的家吗?”
“您尸骨未寒,有些人就想把您最亲的人往外赶啊!”
“振华是您一手带大的,跟亲儿子有什么分别?”
“他只想上来给您磕个头,尽尽孝心,怎么就那么难?!”
“就被那些不相干的人挡在楼下,像个讨饭的外人!”
祝婷婷哭诉着,时不时抬起泪眼朦胧的脸,手指似无意般指向虚空,仿佛在控诉着无形的压迫。
“我们阮家的事,什么时候轮到外人指手画脚,连至亲骨肉见最后一面都要拦着?”
“这是哪门子的规矩!”
“叔,您要给我们做主啊!”
“我们才是您血脉相连的亲人,是真心实意把您当父亲一样孝敬的啊!”
阮振华适时地配合,抽噎着补充道:“叔,我知道我没出息,比不上有些人位高权重,可我对您的心,天地可鉴啊!”
“您走了,我这心里,我这心里跟刀剜一样,现在连在您灵前尽孝都成了奢望,我,我还算什么阮家人啊!”
阮振华说着,又将头埋下去,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祝婷婷一边哭诉,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常靖国和陈默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