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靖国听着苏清婉的这些话时,脸上的笑意和轻松瞬间凝固了。
他没想到苏清婉会突然提出这个要求,车内温暖的空气仿佛骤然冷却,刚才还清晰坚定的力量,此刻却仿佛撞上了一堵柔软却又无比坚固的墙,让他心头猛地一沉,五味杂陈。
要是把陈默调进京城来,那远在竹清县的房君洁怎么办呢?他们不能,也不该如此自私。
权力可以解决很多问题,但不能用来践踏他人的情感和人生,更不能因为自己曾经的错误和现在的困境,就去扭曲另一个年轻人的生活轨迹。
那与阮振华之流只顾私利、不择手段的行径,在本质上又有何区别?
常靖国沉默了良久,目光望向窗外飞逝的京城街景,这里是无数人向往的首都,于陈默来说,来这里工作,对他将来的人脉扩展,更有帮助。
可房君洁这姑娘呢?她的事业在竹清县,她要守护家族企业。
想到这里,常靖国缓缓开口说道:“小婉,你的心情我理解,萱萱好转,我比谁都高兴。”
“但是,让陈默来京工作,专门陪萱萱,这个口,我们不能开,这个念头,也不能有。”
常靖国的话,让苏清婉的神情瞬间黯淡下去,但她没有说话,而是把车速提高了。
常靖国见苏清婉不高兴,可有些话,他还是得说。
“小婉,我们已经做错了一次,不能再错第二次。”
“陈默不是药,更不是我们可以随意安排来弥补我们内心愧疚、或者治疗萱萱的工具。”
“他有自己的人生,有自己的选择,有需要他负责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