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佑锋若真以副省长之身兼掌公安厅,其权柄之重,在江南近年罕见。这本身已传递出异常信号。”
“而阮振华此人,我了解他。他贪婪、精明、胆大,更擅钻营,尤其善于抓住人的弱点,捆绑利益。”
“他能如此笃定地谈论杨佑锋的软肋,能拿到季光勃透露的项目消息,这说明什么?”
陈默也意识到了这个阮振华,他在京城时,就不喜欢的人。
可阮振华是阮老目前唯一在身边的至亲之人,白发人送黑发人,阮老还没从失去女儿的痛苦之中走出来,这个时候,要是知道阮振华卷进了季光勃的案子之中,能承受得起吗?
“省长,”陈默叫了一声,可常靖国却打断了他想说的话,语气陡然加重,字字如铁般地说道:“小陈,你先听我说。”
“阮振华被他们拉下了水,这说明,对方对我们的渗透和布局,可能远不止一个王泽远,一个楚镇邦!”
“他们瞄准的,是江南未来公安系统的核心权力和巨额建设资金!”
“二十亿,这恐怕还只是冰山一角。”
‘一旦让他们得逞,公安系统的科技化、现代化进程将沦为私人攫取暴利的工具,其带来的数据安全风险、系统后门隐患,简直不堪设想!”
“这已不是简单的腐败问题,这是动摇政法根基、危及国家安全稳定的重大风险!”
“省长,”陈默再次叫了一声,他已感到后背满是冷汗了,可陈默必须说话。
“如此看来,对方是双管齐下,甚至多管齐下。”
“一方面在基层制造事端,牵制我们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