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是成年人的方式。
最起码,眼前,用钱去解决问题是最好的方法,他不是说我工人是泥腿子,拉低了鼎红的档次吗?
那我就用钱跟他谈话。
我直接把装着30万的行李包丢到了中年人的面前:“出来玩都是为了寻开心的,谁也不想被人添堵,成年人在夜场谈什么泥腿子,格调,都多少有点幼稚,我这里是30万,你要是有实力的话,拿钱出来跟我谈话,你要是能用钱把我砸倒,我可以带人去你说的那什么量贩式唱歌。”
徐兆兵见状,瞬间底气不足,醉意也消散了很多,30万积蓄他这么多年下来,自然是有的,但关键是他不可能把30万都拿出来跟我斗气。
也意识到,今天踢到铁板了。
但徐兆兵又不愿意低头,对我气不过的说道:“你以为你有几个钱很了不起?钱算什么,钱跟权比起来,什么都不是,你就算再有钱,也什么都不是。”
我这个人骨子里是有邪气的。
也见不惯别人吹牛逼,或者高高在上的样子。
遇到类似的人。
只要我较真了,我非得全方位压得他优越不起来,于是我拿出手机,对着徐兆兵说道:“那你把你认为是的人叫过来吧,你要是能叫来什么厉害的人压我一头,今天我也认,你要叫什么人,张正明在他面前够资格吗?”
我之前和张正明是不熟悉的。
也没打过交道。
但他是汪宏宇的老大,并且我运动馆开业的时候,他亲自过来送治安管理示范单位牌匾,所以那一次,我跟他互相留了联系方式。
也算是互相认识了。
其实我在近江体制里认识的人不算少,苏婉的父亲苏博远便是体制里面的人,除了他之外,我还认识市委一把手李卫国。
不过今天这点小事,我肯定不可能惊动李书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