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海没回话,但却伸手揪向了徐兆兵的衣领,打算强行把人给拖出去。
不过被我给拦住了。
宁海见状,立刻看向了张君。
“算了,做生意以和为贵。”
我劝了一句张君,接着先是转头让小黄毛带着工人们继续去包厢唱歌,接着对着中年人问道:“怎么称呼?”
“徐兆兵。”
中年人刚才被宁海六亲不认的样子给吓到了,我现在一问,他便立刻告诉了我他叫什么。
“我是陈安,安澜地产的老板,简单说吧,刚才你说的那些泥腿子是我的工人,你瞧不起他们,就是瞧不起我。”
我眼神平静的打量着中年人,接着从张伟手里把一个手提行李包接了过来,拉开了拉链,里面放了差不多30万的现金,这是我在近江城投把钱打到账户上后,特意去银行取出来的。
在拉链拉开后。
里面露出了一叠又一叠捆起来的红色钞票,都是一万一万的,几乎快塞满了整个手提行李包,这里的钱,我一部分是打算用来今天晚上的消费。
另外一份是拿出来全部给工人发奖金。
我从来不是一个吃独食的人。
我的信念是,只要我陈安能挣到钱,下面的人也一定得跟着我好过,虽然不至于一次性让他们大富大贵,但横向比过去,肯定是要比其他公司的工人待遇要好的。
在我把30万现金露出来后。
一群围观的人,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看着行李包里面露出的钱,都激动的不行,最喜欢看的就是别人斗富这种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