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燕京的车牌,还远没有几年后那么离谱,连买车都需要先摇号车牌。
这辆辉腾是早年章龙象的座驾,跟着他风风雨雨已经跑了很多年了,哪怕是现在,章龙象很多时候也都会开这辆车出行。
而不是坐那辆扎眼到随便往哪里一停都会引起别人侧目的劳斯莱斯。
章泽楠便坐在辉腾的后排,目光平静的看着张君和宁海从酒吧出来,再上车离开,她知道我在躲着她,而如果我愿意见她的话。
那么也就不会不接电话了。
而章泽楠又不是愿意被动等待的人。
或许是遗传了章龙象的部分性格,章泽楠更喜欢把主动掌握在自己手里,所以她在出了酒吧便没有离开,而是坐在车里等着张君和宁海出来。
就像一些犯罪的人都会回到犯罪现场一样。
张君和宁海也果不其然,在章泽楠离开后,立马打算开车到乡下去找我,顺便聊聊今天晚上的钓鱼局是多么的惊险。
车里面。
章泽楠坐在后座,眼神平静的看着前面张君的奔驰车,一直从红绿灯密集的市中心,最后来到了乡下的一个镇上。
最终。
张君的车停在了一个商铺下面。
而张景军也开着辉腾,停在了不远处的路边,熄了车灯,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大小姐章泽楠,问道:“现在要上去吗?”
“等他们走了再说吧。”
章泽楠眼帘低垂,语气平静的说道,但心里并不平静,相反,由于心情汹涌,腹部原本已经好了差不多的伤口一直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