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由于知道小姨来近江了,我醒了之后,哪里也没有去,先是打了个电话给苏婉,跟苏婉说我最近几天忙着公司的事情,先不回去了。
接着我便暂时没什么事情去做了。
至于近江城投的合作也不急在这一时,虽然说近江城投内部会议已经通过收购许关的地皮,但是从会议通过到项目实施还是需要一段时间的。
晚上8点半。
这是整个近江,夜幕降临,夜场都纷纷开始上班,逐渐迎来高峰期的时间点。
我接到了宁海的电话。
最开始我也没有多想,接了宁海的电话,结果接通电话,说话的不是宁海,而是小姨。
“我到近江了,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章泽楠在电话里语气清冷的问着。
我晕。
在听到说话的是小姨,不是宁海的一瞬间,我心脏吓的差点没跳出来,一边赶紧挂断了电话,一边在心里把宁海骂了一个狗血淋头。
这不是纯害人吗?
而皇家酒吧门口。
一个气质清冷,没什么表情的女人正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手机,在她身边站着一个约莫30出头的男人,剃着一个干净利落的平头。
安静到木讷。
但内敛的眼神以及垂落到大腿侧骨节上厚厚老茧无不在说明这个人有多么的不好惹。
这两个人不是别人。
正是连夜从北京过来的章泽楠和张景军,而在整个国内,能够让张景军甘心跟在身后的人不多,章龙象算一个。
章泽楠也算一个。
不过张景军来之前得到了老板章龙象的授意,在不涉及章泽楠安全的前提下,他不用插手任何事情,只要专心当个司机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