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宏宇在接过水后,点头说道:“我现在虽然换大房子住了,但也经常想到以前住的地方,小是小了点,但那时候还挺快乐的,一点压力都没有,不像现在,压力比较大。”
“你现在还有压力?”
我诧异的看着汪宏宇,他现在是城投一把手了,很多人办事都得求他,而且旱涝保收,虽然说城投收益到不了他手里,但是亏本了也跟他关系不大。
按道理来说,他应该是没有压力的。
汪宏宇听出了我的意思,笑骂的说道:“怎么没有压力?虽然公司不是我的,但也要看成绩的啊,你忘了我是什么身份啦?”
我这个时候才想起来。
汪宏宇是过去挂职的,组织关系还在组织部,本质上,他还是个公务员。
“我给忘了这茬了。”
想到这里,我反应过来,莞尔的说了起来。
两个人坐下来聊了一会,便聊到了我要出让的那块地上,这块地我是以土地出让金的形式从国土资源局那里拿回来的。
拿地花了4000万。
做基础设施,四通一平花了2000万。
前前后后,我把安澜地产去年的全部利润投了进去,总成本在6000多万。
而昨天晚上跟汪宏宇喝酒的时候,汪宏宇问到我和赵亚洲的冲突,我也跟他说了这件事情,而我对汪宏宇的真诚“告白”,也让汪宏宇特别的感动。
男人之间,有时候感性起来是不讲利益得失的。
于是汪宏宇在回去之后,便开始想有没有地方能够帮到我的,于是便想到了以近江城投作为主体来收购我地皮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