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烧烤店。『书荒救星推荐:』
宁海和张君便立刻活跃起来了,先是点了一大堆烧烤,接着又拿了几瓶啤酒过来,在我面前也放了两瓶,但我想了一下,没有喝。
不是说我喝了这酒有什么影响。
两瓶啤酒我也不会醉。
而是说小姨现在还因为救我中枪躺在医院病房里,我没有办法接受我在外面仿佛没事人一样的去跟朋友喝酒。
所以我拿了一瓶听装可乐对宁海说:“酒我就不喝了,我喝可乐吧。”
“也行。”
宁海浑不在意的笑着点头又去拿了两瓶听装可乐给我,这也是宁海聪明的地方,不会在一件事情做的很拧,哪怕我明确说了我不喝,他也要劝着我喝。
那样的话,结果会有两个。
第一,我考虑给他面子,喝了,但我心里不高兴。
第二,我依旧不喝,他下不来台。
大概率我会是后者。
因为我比较反感当我明确表态我不喜欢,或者想做某件事的时候,对方依旧要绑架着我去做,类似我老家酒桌上的陋习:你不敬我酒,你看不起我,你敬了他酒不仅我,看不起我,你不喝酒是不是不给我面子,等等之类的绑架话术。
可能是童年经历的缘故。
所以我挺在乎别人怎么对我的,我做人就像一面镜子,别人怎么对我,我也会怎么对回去,或者干脆是跟这个人划清界限。
想到这里,我笑着对着宁海问道:“海哥,你知道我最喜欢你哪一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