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也有过节。
但刘云樵现在看我顺眼了一点,最起码今天这事情办的有些爷们,说话说的天花乱坠有什么用,关键时候连为自己女人报仇的魄力都没有。
同时刘云樵也知道,他老板之所以让他盯着我一点,一个是为了亲眼看章泽楠为我挡了枪,我怎么去做,另外一个就是为了避免控制事态进一步升级。
上位者之间的博弈,很少有直接鱼死网破的交锋。
而是克制。
最终能逮到一击致命的机会,再突然背后捅刀子,下死手,让你先消失在公众视野里,最终彻底的不能翻身,等新闻再报道出来的时候。
内部已经决定好准备处理你这个人了。
只是说,到时候的新闻跟真实情况会有着很大的区别了。
……
我这个时候已经跟张君几个人汇合了,张君和宁海见我和周寿山出来,第一时间下车迎了过来,虽然他有些奇怪周寿山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但他也没问什么。
注重点在我的身上。
我的身上沾了很多赵亚洲的血迹。
“人怎么样了?你杀了他?”
张君第一时间肾上腺急剧分泌,神色紧张的对着我问了起来,有些代价比较大的事情他决定陪着我一起做归一起做。
但紧张还是要紧张的。
毕竟对方可是省委秘书长的儿子。
这不要说把人给弄死了,哪怕就是砍伤,那也是几乎将天捅了一个大窟窿的新闻了。
张君已经做好了跟宁海两个人去新疆躲半年的心理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