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这一刻。
我内心没有任何情绪。
因为他说的都是对的。
于是,我没做任何辩解,抬头,眼神像山涧里的死水一般,没有一丝生气的说道:“我错了,没有以后了。”
章龙象看到我的眼神后,不再继续说下去,而是问道:“她现在怎么样?有生命危险吗?”
“还不知道。”
我低着头说道,整个人就像被抽掉了精气神一样。
章龙象看着我低头丧气的样子,眼神冷冽,最终让张景军和刘云樵在抢救室外面等着消息,接着冷冷的看了我一眼,对我说道:“你跟我过来一趟。”
我闻言,默不出声的跟在了他的身后。
很快。
章龙象带着我从楼梯道来到了负一层没人的位置,他看了我一眼,问我有烟没有,我拿出了口袋里的烟和打火机递了过去。
章龙象点了一根烟。
接着他瞥了我一眼,说道:“对方是什么人?什么背景?”
“赵亚洲,省委秘书长赵政权的儿子。”
我低着头对着章龙象说道。
章龙象面无表情:“你把事情经过跟我讲一遍。”
我闻言,把昨天赵亚洲约我饭局,然后想要以低价从我手里把许关地皮事情拿走,我不同意,然后发生口角的事情讲了出来。
章龙象闻言冷笑一声:“真不知道该说你有勇气好,还是该说你不知道天高地厚好,副省长的儿子,你也敢跟他起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