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事情没办成,怎么能拿钱呢?”
在周寿山的压迫下,原本几个对着桌子上钱蠢蠢欲动的几个人,瞬间打消了先把钱拿了跑路的想法。
“我不管你们是怎么想的。”
周寿山也没理会他们,径自说道:“我只想用我的例子说一件事情,我们老板虽然年纪比我们在场的人都小,但他是一个有情义的人,你们要是好好藏在这里一心给他办事,我包你们以后会有一个好的出路,哪怕国内待不下去,我也会在东南亚给你们安排一个好的出路,但是这50万,你们暂时不能拿,事情办成后,你们怎么拿,我都不会阻止你们。”
“是的。”
这个时候,乌斯满也站了出来,由于现在已经是夏天,天气比较闷热,所以乌斯满光着个上身,体型魁梧,体脂高。
但脂包肌。
胸口一道狰狞的刀疤,一直斜跨整个上半身,甚至脸上都有一道很深的刀疤,让人第一眼看上去,就会觉得这个人很凶。
第二眼会忍不住想,当时他受了这么重的伤是怎么活下来的。
乌斯满跟周寿山并肩站在一起,用口音很重的新疆口音对着几个人说道:“我这人没读过书,小学都没读完,但我知道一件事情,谁对我好,我给谁卖命,这几个月,我们什么都没做,但老板每个月的钱都按时按点送过来给我们,所以谁要是背叛老板的话,就是跟我过不去。”
……
这个时候。
我并不知道先前留在出租楼里的50万引起了不小的隐患。
我在决定今天晚上不出去之后,心里反而平静了很多,没有像之前被小姨拦着,突然不让我出去那么焦急,因为我要去找赵亚洲“讲道理”不急在这一时。
可以等小姨明天回到北京再说。
在洗完澡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