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着周寿山上车,去距离这里不远的一栋二层小楼。
乌斯满一帮人就住在这里。
在这半年的时间里。
我从来没有缺少过给乌斯满他们的工资,每一笔工资都是准时让周寿山把现金送到他们的手上,或者打到指定的卡上。
为的就是这一天。
人讲道理,有时候是讲不通的,在你试图跟对方讲道理的时候,对方跟你讲背景,这还怎么讲?理智的玩法是一直忍,缩。
但得缩到什么时候去?
难道真的一点尊严都不要了,哪怕赵亚洲近乎是抢劫似的,要我把许关的项目白菜价给他,让他和张明华一起合作开发?
缩的话。
那我肯定是没事的。
赵亚洲也不会对我怎么样。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我哪怕到死,我心里都过不去这个坎,永远会记得我许关的项目被赵亚洲抢走了,并且能够想象到张明华在拿到项目后,得意忘形的嘴脸。
他认为他巴结上赵亚洲,就吃定我了。
但我想告诉他。
有些事情,哪怕明知道是走不通的路,我也会去走的。
比如说今天这事,对我来说。
退一步就是死。
……
包厢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