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朝刘根来那人脸上的陶醉一点都不少,等他的警卫员耷拉个脸过来的时候,他用手指连续点着面朝刘根来那人。
“烟是我从他手里拿的,要怪,你就怪他,跟人家孩子一点关系都没有。”
这话还真好使,他警卫员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去了,就是看向刘根来的眼神有点不善。
瞪我干啥?
没听你首长说跟我没关系吗?
连首长的话都敢不听,胆儿大了你。
刘根来一挺胸,可理直气壮了。
再看背朝他那人,刘根来差点没乐出来——他把烟盒直接揣进了自己的口袋,动作自然的就跟那烟是他的一样。
两个人都够可以的,为了口烟,老脸都不要了。
疗养?
管不住嘴,成天住疗养院也不行啊!
嗯?
再一琢磨,刘根来多少有点明白那个失窃的老干部,为啥不住疗养院,非要住八大关——疗养院里肯定不让随便抽烟。
都是一帮老顽童,对上他们,他们身边的人怕是天天头疼吧?
跟我可没关系。
刘根来也不看那俩警卫员,更没要回那盒烟,转身就回了自己的包厢。
那些信息不能白问,那盒烟就当报酬了。
他刘根来可是讲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