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唐之没喝多,回到家也没找刘根来谈话,擦了个澡就睡觉去了,就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
第二天,刘根来正要带着迟文斌和杨帆一块巡逻,李凌骑着那辆被他摔了不知道多少回的自行车,急匆匆杀奔而来。
又有啥事儿?
案子不是反复了吧?
刘根来正暗暗揣测着,李凌一刹车,单腿支地,停在他面前。
“师兄,你哪天有空,我爹想请你吃顿饭。”
你爹请我?
昨晚回家没少吹啊!
刘根来仿佛看到了李凌他爹那张欣慰的老脸——儿子都能破案了,还是别人破不了的人命大案,出息了。
“跟你爹说不用,我一个小辈单独跟长辈吃饭不合适。”
刘根来也不管这借口合不合理,反正他就是不想去。
跟一个陌生老头吃饭有啥意思?
有那工夫,还不如看本小人书呢!
“我也觉得不合适,跟他吃饭多拘谨?还是咱哥们在一块儿喝酒痛快,可我想替我爹请你,我爹就是不答应。”李凌抱怨着。
你爹对你还是有点不放心啊!
刘根来一下就看破真相。
“你爹还说啥了?”
“没说别的……不对,你看我这脑子。”李凌一拍脑门儿,“我爹提了一嘴,说是肉联厂没肉,肉票都快成废纸了,还是你有本事,能破案,还能打猎——师兄,你说,我爹是不是想让你送头野猪?”
还是不是?
不怪你爹不放心你,这么明显的暗示你都恍惚。